而愧疚的,她的意志也好理想也好都有人继承着保存着,我们只需要沿着这条不断延伸的路走下去就可以了。
「虽然这个姿势看不见男人的脸,但想来他是在微笑的,就像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发自内心地微笑一样。
于是她也呢喃道出自己的心声:「那么指挥官,我要你发誓,在这条道路上,你一定要走到最后,不要让谁来半路接手你的意志、你的理想、以及你的生命……因为你的生命,并不只属于你自己」是多么地霸道,又是多么地脆弱。
「好,我发誓」唯有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和倚靠在旁侧的枪械默默注视着这一切,没有其他见证人,也没有什么隆重而繁琐的仪式,需要的只是用言语将内心中最真挚的思念编织出,这已十分足够。
窗外夜风不知何时已经止歇了,四点半钟的万籁俱寂之下,月与星在宛如黑色天鹅绒的穹窿里闪耀,为初秋时分的万事万物抹上一层光亮,不至于让它们迷失在黑暗里。
严寒与风雪还要一阵时日才会来临。
或许很久,或许很快,但后半夜快要结束,黎明已然在望。
有什么呼吸之外的声音在房间里诞生、萦绕,蕴含着音阶组合,意识到是指挥官在沙哑地轻声歌唱,闪电便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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