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
但是我失败了,我首先就违背了前台小姐姐和我说的话——我对白鸟夜音念念不忘。
甚至我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又想折返了。
我的怀里还藏着她的小皮鞋,小小的,我用手掌能够将它完全托住,大概只有37码左右吧?只是看着这只小皮鞋,我就能想起刚刚那对我来说转瞬即逝的四个小时:我把我的压力,淫欲,暴虐和愤怒全都倾泻到了那个看上去柔弱无比的女孩儿身上。
而那个名为白鸟夜音的孩子,就用她那纤细的身体承受了一切。
真奇怪,明明在刚刚还想要让她发出更惨烈的叫声,现在那些画面,那些我对她的殴打,蛮不讲理的插入,少女的泪水和血液,她的哀嚎,微弱的反抗与挣扎与被凌虐的时候露出的苦相,全都像是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放映着,总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心痛,就好像刚刚做出那些事情的人完全不是我,而我只是看了一场极其残酷的色情真人秀一样。
不由得将鼻子凑近了那只小皮鞋,用力地嗅闻了一下鞋子里面的味道。
是干干净净的皮革味,带着一点点清新剂的芳香,夜音一定是一个非常注重清洁的女孩儿,我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重复着她在没有被我虐待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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