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喝茶,我们什么都不说,只有壁炉燃烧的声音「噼噼啪啪」的响动,我会抱住她,而在我抱住她的一瞬间我的梦就会醒来,惊醒的我怀中抱着的只有一方窄窄的空虚,而那之后我又开始无尽的失眠。
也拜此所赐,我又开始变得暴躁起来了。
不是压力的那种暴躁,而是时时刻刻心里都在惦念却又时时刻刻都求而不得的那种暴躁,就仿佛是一个毒瘾患者苦苦追寻毒品来解脱戒断反应的折磨却找寻不到刺激源的痛苦一般,我想我快要疯狂了,我变得会说越来越多的脏话,也变得越来越愿意和其他人争执,甚至多次和他人大打出手,从那之后愿意与我说话的人便越来越少。
在又一次与同事大吵一架惹得一群同事都对我敬而远之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我离失去我的一切又近了一步。
这个事实让我辗转难眠,而我又对这样的事实拿不出任何的解决办法,越是意识到这样的事情,我就越发迫切地想要再见夜音一面,想的五脏六腑都发痛。
于是在某一个下午,我披着冬日的冷风,离开了我的家,没有通知任何一个人,也没有叫任何一个人与我结伴,但却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那个地方的旅程。
发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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