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在地毯中间跪着的身影。
那个身影我再熟悉不过了——是啊,我曾经以后背位的姿势蹂躏了她那么久,对她那光洁后背的每一个细节都熟悉的不得了,那纤细的娇躯,那光滑皎白的皮肤,那披散着的如瀑黑发,和耳朵后面架着的眼镜腿,没错的,是她,是她,白鸟夜音。
那个被当做发泄屋的项目摆在十三楼最深处房间的少女,那个充满书卷气息的少女,正跪在血泊之中,捡起地上的一个被鲜血染红的雪白物体——我细细观瞧,惊讶地发现那是她的手臂。
夜音的身体此时则处于一个极其不协调的状态,她的左手还完整地附着在身上,仍旧是那么的纤细雪白,可原本应该是右臂的地方只有一个可怕的断口,她的右侧胳膊好像被完整地卸下去了,断口如此的不平整,就感觉像是用刀子切开一个裂口之后硬生生地拽下来的一样。
她的颈子上也有一个极其深的伤口,我觉得这个伤口若是再深一些的话,她的脑袋会整个从脖子上掉下去吧,至于其他地方——就像理所当然似的,她此时身无寸缕,股间流淌着的不仅有象征男性欲望的白浊液,还掺杂着大量殷红的血,身上其他地方的拳印,掌印和不断渗出鲜血的划痕更是随处可见。
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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