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而又截然。
对于母亲是否对婚姻不忠,对家庭有愧,这都是父亲该管教和在意的事,可我却悬然在心,可能比那个还在狱里翘首以盼外面明媚的父亲还要急切。
猪场边上桔子树还是那么绿油油的,并没有因秋风的冷意而减失生机,金灿灿的秋收硕果,早早的就被贪得无厌的主人,夺下拿去城区贩卖了,没有机会再迎临我的面前,炫耀它们的丰功伟绩了。
而以前那在我记忆里深刻着,如尖戈利剑的一片金黄麦田,也不见了踪迹,让我感觉有点物是人非,突然间就多愁善感了。
人们总是贪婪的,总想得到收获无数次的喜悦,大地被翻梨得破败不堪,丘壑林立,黑悠悠的沃土上,重新种上了焉瘦不一的油菜,彷佛这一片忘记了秋意风冷,如一块绿色的锦缎,把猪场单独的装点了起来。
无人打理的铁门,锈迹斑斑得如一张深褶纵横的脸,茫然又冷漠的面对着我。
它是虚掩着的,看起来不怎么尽责。
里面有人,以前在这间废弃的场地里,母亲和陆永平淫糜不堪的画面从我眼前闪过,脑子瞬间就有些涨,心里有些闷,没怎么好利索的后脑勺,开始一跳一跳的痛了,像有谁在勾拽着里面敏感的神经线,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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