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吓人,只剩远方田野间的秋虫,依然叫得欢快。
心里有怕有恨,有苦有悲,这复杂的情绪,和低迷的气氛,压抑得我似要窒息,心里杂乱如麻,越搅越紧,逼得我无法退缩,我低沉着脑袋,继续往母亲身边靠着,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明亮的房间,只不过从左脸换到了右脸。
我的脸更加炙痛了,丰厚的肉肌,也跟着激动的跳着,有种错觉的麻感,纷乱着我的神经,那种脑仁都在颤动的恍惚,仿佛没有尽头,愧疚稍退,心里的不甘,找到宣泄的捷径,不屈的火苗,在心里燃起,我不信母亲会一直打下去,蓦然的抬头,看到的,依然是紧盯我的狠厉眉眼,母亲脸上的恨绝,阴沉得像深海里的水,青幽难测。
继续前行,又如我所愿,第三声掌心扇击脸皮的脆响,传遍寰宇,我才发现,自己低估了女性的绝情,怒恨的母亲,不光只有一个身份,她没有那么坏,但也别把她想得太好,她终究是一个女人。
那时我虽对情感不太敏锐,但绝对知道,想要把一个女人心里的愤恨化解,那必须让她心软,不忍心再坚持下去,我毅然的抬起头,和母亲四目相对,暴怒得眼球都铺满血丝的母亲,也同样注视着我。
“啪”一声擅响,母亲的神态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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