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叹吗?怎么一转身就在我面前装起正人君子了,疑惑的道;“咋了,神经病犯了,那你感觉回去吃药,别死在这”陆永平猛的站起来,眼里凌厉的凶光像是从山林立蹿进村口的孤狼,那视死如归的狰狞,吓得我全身发软,手脚都不由的哆嗦着,没人是不恐惧死亡的,最起码当时的我做不到无视。
我应该庆幸自己是母亲的儿子,那是我第一次感觉离恐惧如此之近,看着我的惧怕,陆永平怔了一下,深吸了口气,感慨的说道;“姨父感觉你妈最近很累,是那种万念俱灰,却不得不咬牙坚持的累,你妈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看着你们一家如此的逼她,我很心痛”陆永平兔死狐悲的话语,让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一切的开始,不都是由他引起的吗?在我面前假意惺惺,就会让我对他的所作所为心存感恩吗?这简直是可笑至极,我一直都恨不得杀了他,直到他真死了,心里不曾屈服的恨意才消失一空,但那一晚陆永平暴怒的气势让我印象太深刻,我闷头不吭声了。
我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藏匿了那个年龄段不该忍受的怒火,经受了不该承担的家庭巨变,其实我也很累,98年我还是个14岁的大孩子,和懵懵懂懂的少年别无两样,除了在不知如何做答时假装老成的沉默,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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