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跟电影里一模一样,至今想来我都觉得夸张。
我亲姨趴在玉米堆上,半天没动静。
有一阵我怀疑她是不是死了。
母亲闻声跑了出来,刚凑过去,张凤棠就呜呜呜起来。
陆永平丢掉烟,说了声「回家」,转身就朝胡同口走去。
条件反射般,张凤棠立马爬了起来。
她一句话没说,抬腿就走,看得我们张目结舌。
这时胡同口已出现三三两两的人,更多的就如同赶集般蜂拥而至。
奶奶慌慌张张地跑来,问咋回事。
大家都沉默不语,除了爷爷。
他激动得青筋都要蹦出来,一截枯瘦的胳膊挥斥方遒般来回舞动。
遗憾的是他的声音像个牙牙学语的小孩。
至今我记得他流淌而下的口水,扯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像一根无限透明的琴弦。
看爷爷激动得像个二五,奶奶就知道她错过了一场能津津乐道的好戏,奶奶又转头问母亲「啥事」母亲苦着脸,我更不敢吱声。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还是很正确的。
母亲冷着脸说了句吃饭,进门前踢了我一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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