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
我在猪场外边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用手轻抵了下紧闭的门。
锈迹斑斑的铁门纹丝不动,哪怕是一点缝隙都没有,突然就尽忠职守起来。
我回到原地,坐到地上才发现脚上被野蚊子叮了好几个大包。
亚热带地区就是这样,一年到头都充斥着蚊虫鼠蚁,让人格外的糟心。
母亲始终是那样气质温婉,而又独断专行的女人,和村里那些女人都不一样。
我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在转身想走时,里面依稀传来喀哒一声,屋里像是有个轻手轻脚的贼。
我紧张得几乎屏住了呼吸。
一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刚睡醒朦胧梦呓传来。
空气一下湿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没有再多的犹豫,我翻了进去,躲在窗口向里面张望着。
本来应该黑暗寂静的房间此时灯火通明,特意为守夜照顾猪仔的大灯泡亮得吓人。
就像在人间镶入了一个小太阳。
在我没留意间,原本空荡荡的床上挂起了件大麻蚊帐,格外炙白的光让细密的蚊帐似沾上了厚重的灰土,变得不那么透明了。
蚊帐配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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