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同时,这间陋室靠近床边的窗户玻璃缝里,母亲压抑的叫声穿透四壁,飘散至广袤的原野之中。
无限的扩大,扩大,再扩大,像是没有尽头。
至今我都记得母亲那晚的样子。
仰送着红润的媚脸,微拱着屁股,一呼一喊间,风骚入骨。
在那么一瞬间,我也看呆了。
当母亲再次大叫一声时。
那份难得的平静瞬间被冲得四分五裂。
“爽了吧”陆永平已经色嘻嘻的笑问着。
我看不清蚊帐里有什么,自然也不知道母亲是否甩了个白眼。
也许没了力气,女人总是那样。
“废话,我都这样了,你说呢!”母亲吐气如兰,满屋升香。
话虽生硬,但语调似生日蛋糕刀上粘腻的奶油,甜得让人咋舌,令我嫉妒得想要嚎叫。
“换你上吧,没力了”陆永平像只无力的蛤蟆,沉闷而惰懒。
母亲似恼又似娇嗔的说了句;“没力了就滚蛋”是那样的刺耳。
对于我来说。
“你舍不得”陆永平死皮赖脸的说笑着。
蚊帐里一阵翻腾,就像发了地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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