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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shzhwsy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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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22)(第23/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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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的意思。

    “女人里面就你最难收拾,你就是骚货,哥今天就把你这骚货肏服帖了,看你还听不听话”陆永平显然喜急,像是锣镲在敲击,声音都带火星点点。

    索性捧住母亲两个屁股蛋,一个翻身就开始大力抽插。

    乳浪滚滚,皙光粼粼。

    直到母亲被撞击得受不了,猛拍肩膀他才停了下来。

    一阵喘息过后,母亲软绵无力,好像一口气要落末落,马上得阴阳两隔了,呼缓呼急的说:“你疯了吗…慢…慢点”母亲又一次瘫软如泥。

    我感到浑身黏糊糊的,像是被人推进了泥潭里,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成年的老少爷们口口相传着这样一句话,有累死的牛,没能耕坏的田,显然母亲在表达这样一个一个意思。

    浪情不止,骚欲不休。

    陆永平撇了撇嘴:“疯了就疯了,一见你我就疯了”情欲像是城中的囚徒,而陆永平的肉棒犹如威武战神,夯轰着城门长驱直入,反复抽插杀声震天,激情在房里娇吟急喘如江河狂奔,到处煽风点火。

    狂野的冲击仍如滔天洪水,一浪高似一浪。

    情欲从土崩瓦解的高墙内释放出来,一时间高潮迭起山呼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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