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屄被男人肏是件很正常的事,不像小女孩那样害羞,啥都先拒绝,哪哪都不得劲,熟女就不同了,咋个花样都愿意,弄上了种也不会大惊小怪”“你能再神经病点不,哼”我冷哼一声,继续嚼黄瓜。
其实不把我牵扯进来,陆永平对母亲做什么,我也拦不住地。
半年前,除了屄屌屄屌的生气,不也没做到什么嘛。
母亲愿不愿意张开腿让陆永平搞,跟我的意愿豪无关系,就如同那个梦一样,五感皆有,也就仅此而已。
我不知道陆永平为什么非要拉我说这些,一直给我不堪回首的刺激。
“不怪姨夫说啊,这人啊,都他娘的忘恩负义,没姨夫帮忙,你能睡着你妈”陆永平呵呵的轻笑,我感觉那是对我的轻视。
脑海中又浮现出母亲胯间那团赭红色的肉,湿漉漉的,软热无比,诱人极了。
陆永平秽语连篇,老把睡啊搞的挂在嘴边,我心里有怒,可怎么也提不上来。
一阵羞愧,眼睛瞪得极尽夸张,好像是有意要把它们挤出来一样。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蠢得像头牛一般,总被陆永平牵着鼻子走,傻极了。
毕竟人微言轻,陆永平对我的怒视选择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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