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人,不对,但也不全错。
母亲和陆永平的再次苟合,是我无法忍受的,那种背叛和辜负感,摧毁了母亲在我心里仅有的贤惠形象。
但我还在犹豫,因为我也很难接受发疯时在母亲身上兽鬼莫分的样子,那面目狰狞,眼露凶光的我,像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母亲蓑了蓑身子,双手挽在身前,挺直了问我晚饭吃了没。
我抖了抖腿,说了声不知道。
她一闪身就没了踪影,一切都像是不经意间的幻觉。
天越来越冷,秋风也是无孔不入,还没到深夜,凄凉的吹得人屁股都升起凉意。
怒气是不能用来保暖的,那只是一个情绪的词汇。
我缩了缩身子,收了收裆,推着车就往大门走去。
扎好车,来到厨房,母亲除了吩咐我洗洗早点睡,什么也没跟我说,搞得像我才是那个千古罪人。
这种被冷眼嫌弃的感觉很不好,我一时间烦躁得不行。
但母亲把饭已准给我留好了。
还是老三样,油饼,米粥,和凉拌黄瓜。
我洗洗脸,刚要动手喝点粥,缓解胃里翻涌的油腻感。
突然陆永平那末见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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