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异常艰涩低沉。
听起来会很冷,硬邦邦得厉害,不带丝毫亲情的温软,却是我唯一能做的。
我紧握着拳头,死咬着牙;“你说啊”“没什么好说的”母亲不愿意有丝毫的辩解。
她终于转过了脸,抬起了头。
那双熟悉的桃花眼温水微恙,眼周泛着醉人的红晕。
“就真的无话可说了吗?”懵的,我感觉像是狗血剧里才会出现的对白。
母亲浓密英挺的一字眉紧紧锁起,戏谑地上扬着,琼鼻小巧多肉,微微翘起,丰润饱满的双唇红润性感,它们挤在一起明眸皓齿。
四眼深视。
其实等的时间不长,但对于我来说却是极远,有了上万光年的距离。
很可笑,但我却很执着,哪怕在知道这些与我无关,也不该是我来质问这些的情况下,还依然在苦寻着答案。
母亲戏谑的嘴角越伸越开,应该算破裂才对。
她开口了;“你想知道什么,想问用了什么姿势,我会不会舒服,有没有愧疚吗?”那种低沉与无力,嘲讽与倔强,像变成了实质的物体在耳洞里穿梭、回荡、放大,感觉心像是跳在和另一个声音在共鸣。
于是我忍不住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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