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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的一声闷响,我和坚硬的墙来了次亲密接触。
事实证明人类的保护机制是很强的,或许我撞的位置不对,也可能是历史电视剧在骗人,我没能如愿。
没有晕,也没有死,可脑子却像被浇了油,点了火,噼里啪啦的一阵眼冒金星过后,脑浆都震成了浆糊,混混沌沌的一片。
母亲不再那样淡定,在我跌跌撞撞要倒地的片刻,她就奋不顾身的冲了过来,抱住我大哭着问;“林林,你怎么这么傻,都是妈的错,都是妈不好,心里难受就冲妈来,你别这样好不好”当初,又在干什么呢?我捏紧了拳头,恨意如同窗外银色的天空,惨败的气息洒落我一身,也渗入了我的眼。
飘香阵阵中,是让我舒服的温软,心里一动,我还是留恋那种滋味,自身的感觉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伤感是多种多样的,我猛然来了一阵。
空气变得粘稠,周遭忽明忽暗,似又跌进了似真似假,飘飘荡荡的梦里。
我固执,所以才倔强,如同被丢进茅坑的顽石。
我瞪着冲血的眼睛,厉声问道;“为什么”沉默似光着脚的我在山中狂奔,沿路瘦长的树影,宛若跳跃着的藤条,不断抽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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