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其实已经醒了,而内心的恐惧也在逐渐变淡了。
我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犹豫着把脸攀在母亲肩头,睁开眼睛死死盯着她晶莹的耳垂,白嫩中渗着鲜艳的红润,一直蔓延到耳根。
屋里通透着亮光,我很怕母亲突然暴起,一脚将我踢到床下,白天她的威严依旧深刻在我的心里,只是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忘了。
那深藏在心里的稚嫩野性,只敢在黑夜里滋长,我开始紧张起来。
或许是欲望的根茎已经插入进去了小半,退或守,结局似乎都是一样的。
我继续坚持着,浑身僵硬地绷直着,只有胯部处于运动状态。
坚硬的海绵体在两瓣肉弧间不安地试探后,终于突破了阻碍,滑入了那热意紧促的湿腔里。
只感到一团紧涌的软肉在轻轻挤压,继续挤入,一道道热嫩环环而扣,爽得我忘乎所以,颤抖着叫了声;“妈”一张嘴,我就觉得脑子给门夹了,掩耳盗铃的乱插一气不好么,为什么要打草惊蛇呢。
世事总是无常,充满了戏剧性,母亲真的醒了,她轻轻悠叹了声,嗡哝的说道;“天亮了”虽然进入得不深,我却拼命的越插越快,就像跟时间赛跑一样。
结合处伴着我的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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