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急道别。
我挣扎着,这就导致一个很尴尬的情况发生了。
母亲两腿大张的骑在我身上,内裤覆盖的尺寸也相继拉大,裤沿把我老二都快折断了,但我的龟头依旧顽强的卡在母亲湿漉漉的屄唇里。
“躺着别动……”母亲一声轻吓,而后微微直起身,把被子顶得老高。
被闷死,或孽障的老二被折断后失血而亡,我只能选择前者。
毕竟后面的死法实在是太难堪。
等我僵直着不动,母亲柔嫩的手就伸了下去,握住了我涨硬而起的鸡巴。
女人的心思,有时候真的难以琢磨。
母亲的屁股抬得很轻,可以说是慢慢把我老二从她穴里蠕弄出来的,等整根拔出,又握着那肉棒上下轻轻的捋,像是在推血过茎,为我抚平伤痛感。
按道理是不该如此的,但我的身体再次燥热。
那时候脑子里总天马行空的乱想,一时间我感觉母亲是什么教派的信众,她正在举行什么仪式,要把我献祭给她信奉的神灵。
“别去找他行吗?”搓弄了十几次,等我老二能感受到舒心的快乐。
母亲轻轻伏在我耳边说着。
我心里一阵涟漪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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