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她吞进去的动作往缓缓前挺,想让肉棒进去的更多,想完全沉浸于到她舒适的小嘴内。
我感觉抵在了母亲温热舌头的底部,她的脑袋难受的扭动了几下,但到最后又放弃了,开始极力的嗦吸。
棒身被她腔内极度的热意所感染,但好景不长,或许是第一次,也许是并不习惯,母亲让我享受了一会温暖小嘴深吸紧蠕的美妙,把我两手推开,就将我湿漉漉的老二吐了出来。
可能是又闷又堵的,让母亲很是难受,她爬到了旁边,把我身下的被子全都掀了起来。
我的脸一直被蒙着,不清楚具体是怎样一副情形。
我大致猜测是那样的。
紧接着软热腻滑的舌尖仿佛在走着舞步,让我有了记忆犹新的美妙感觉,情难自抑之下,喉咙里「呃」一声,险些美得魂飞天外,露在外面的腿肚子都开始筛糠似的颤,嘴里「呃……唔……」的呻吟表达自己的舒爽。
早晨的温度很低,裸露的皮肤有种被蚂蚁叮咬的感觉,又像皮肤在干燥空气中炸裂的粗糙,我想冰火两重天就是这样的吧。
我的思维像被人劈成了两半,一个在真切享受着母亲口舌的犒劳,一个在琢磨母亲吮吸我老二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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