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吧」陈长远无聊道。
半空中,洛儿和安枳也没发现陈长远到了,她们故友相见,分外眼红,此时眼里哪容得下夫君和哥哥?「安枳,」洛儿冷声道:「这些年了,我们都没分出个胜负,想必你也乏了吧」安枳冷笑不语。
「当年便是你趁虚而入,」洛儿继续道:「否则凭你蒲柳之姿,如何入得哥哥的眼?」安枳与陈长远成亲时是半鳞之躯,那时她对身子丑陋颇为自惭,整个人如行尸走肉般活着。
不过幸得陈长远并没有嫌弃她,才为她灰暗的人生添了一抹暖色。
忆起往事,安枳眼里有些恍惚,似乎当年与夫君初见时的情形尤在昨日。
甜蜜时刻历历在目,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这才道:「洛儿,你屡次妄图伤我夫妻感情,我身为正妻,当心怀宽仁,从来对你既往不咎」「不过,你却将我的宽容当软弱,愈发放纵」「也好,今日我便替夫君正正家风」安枳小手一挥,颇显大妇威严。
「胡说!」洛儿见她以正室自居,顿时气恼:「你算个什么正妻了,我才是最先和哥哥……」「是么?」安枳打断了她,似笑非笑道:「那我怎么听说你和其他男人拜了堂啊?」「你!住口!」被这么打趣,洛儿怒不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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