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少女狙击手的“物语”(02)(第10/17页)
小腹开始绞痛,这种疼痛,仿佛是有人用一根棍子将我的内脏用力搅在了一起并且还时不时抽打一下似的。
更加可怕的是由于内裤的阻碍导致这块冰棒不会因为融化一部分而掉出小穴,所以直到这块冰棒完全融化之前,我下体的痛楚不会减少丝毫,只会加剧。
他盯着我那因为疼痛而扭曲的面部,从刚开始饶有兴致的观察,很快就看腻了我那滑稽的表演之后,便靠着车上当我的呻吟不存在似的闭上了眼睛酣睡了起来,只留下小腹如同刀割般的我一个人「享受」接下来的时光…大概过了一小时左右吧,我终于感受不到小穴腔内传来的冰凉感,应该是那块冰棒完全融化掉了,融化的冷水打湿了我的内裤和裙子,就在我下腹刚刚恢复过来的时候,车队停下来了,根据时间推算应该是到斯摩棱斯克了。
这时,那名睡着的德军也醒了,他打开了我身上的手铐,完全不顾我吃痛的叫喊声,将我粗暴的从车上推下。
我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他并没有怜惜我的意思,粗暴的将我从地上拉起来,近似拖行般的将我拉到了那名军官的面前。
「怎么样,这一路过的还舒坦吗?法兰西母狗?」那名中校走过来伸手拖起我的下巴,用法语轻蔑的对我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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