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成了青色,到最后变成了可怕的紫色,原本隐藏在白皙皮肤下的血管也因为剧烈的疼痛浮上了皮肤表面,犹如数只青色的蚯蚓趴在洁白光滑的脚背上一般。
在对脚趾做完这些之后,他还是有些不满,又剪下了一段铁丝,再一次抓起我悬在半空不敢落地的左脚,这次是前脚掌和足弓,也被他用铁丝无情的缠绕数十圈之后,如法炮制的继续搅在一起用钳子拧紧。
如同细线一般的铁丝仿佛要将我的左脚分段切下一般,足底仿佛被千万只锋利的小刀切割一般,疼痛,无法言喻的疼痛顺着足底那丰富敏感的神经一路向上穿过脊柱,最后无情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再次的失神了,大张着嘴,再略微的沉默之后,我如同母兽一般,发出了完全不像是人类的悲鸣声。
终于,在这样的摧残下,我失禁了,金黄色的尿液顺着洁白的大腿在我踮起的右脚脚趾下淌了一地。
很快,整个车厢里充满了尿液特有的那种氨气的味道。
他看到我失禁后,厌恶的将车厢后部遮盖的帆布打开,看起来是想将味道散出去,可这对我来说是另一种折磨了,就算是白天,冬天的苏联室外气温也在-5℃以下,在这样的温度下,先不说我现在只穿着苏军的普通制服,单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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