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收缩搅拌着前夜吸收的精液发出「咕呜……」的声响:「我听到了!我要当爸爸了」少女涨红着脸用力掰开男人的手指从床上爬起来。
「那是我饿了」「那你昨晚……」「发情了,排卵了,你满意了?」少女一边找着衣物一边回答着,「那接下来不就该受精了?」男人不依不饶的问道「受精?就你?」少女批着睡袍俯下身子手指弹了一下软趴趴的肉棒。
「哎哟!」男人捂住私处哀嚎着。
「就你这废物肉棒和劣质子种就像让我怀孕?做梦去吧!」少女气鼓鼓的走出房门留下提督一人在床上瘫着,「傲娇鬼,还是欠治!」「你说什么!?」少女大声从门外问道。
「我说掉毛尾,还是得治!」提督答道。
「尾巴掉毛不是很正常吗?」厨房里叮叮当当响起来夹杂着少女苍白的解释。
提督摸着夜里被舔弄的脸颊,依旧是火辣辣的疼着,他捡起一根遗落的毛发对着阳光看着,「这算啥?噩梦成真吗?」提督满脸问号思索着答案。
某个晚上港区酒吧提督与对面的舰娘推杯换盏,喝的好不热闹,名为光辉的舰娘被大量的酒精麻痹了警惕性不顾礼仪规范跨坐在座椅上大喊大叫「啊…再喝……再喝……啊…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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