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颦蹙,不得不说尖酸刻薄的美人发起怒来,总是格外让人觉得害怕。
「要是换我嫁给爸爸,不管做什么我都支持爸爸」芊歌小声咕哝几句,芊歌也不知为何,随着年纪的增长,她只觉得这个母亲越来越浅薄自私,她就像一台老旧的留声机,每天只把那些积灰的旧观念刻进唱片里,吱吱呀呀地充斥在这间旧屋里,甚至懒得看一眼窗外如何,想必父亲是受不了她的浅薄,才选择每日在外为理想奔波,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然而芊歌又不得不羡慕着母亲的美貌,岁月莫名其妙偏爱刻薄的人,从末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每当看她顺滑细腻的黑发盘作发髻,插上一枚簪子,顿时浑身散发着一种贵妇的气场。
她额头饱满,脸颊瘦媚,鼻子小巧精致,有几分恰到好处的立体感,唯独的身体纤瘦单薄,像是撑不起那层薄薄的衣服似的,仿佛她脚步碎巧地走动起来,肩膀和腰脊真的会发出骨节相撞的声响似的。
黑缎子的复古式连衣长裙刺绣碎花,饰以了无生气的白孔雀,金丝花边衬托她隆起的雪白胸脯,不大也不小,长裙收腰显出流水般绵柔的线条,颀长光洁的美腿斜侧放置着,在裙摆下献出若隐若现的轮廓。
她不耐烦地侧脸看向一边,一条腿搭
-->>(第6/6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