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似乎为我这样的决定称快。
按他要求,他给了我地址,要求明天提早把自己难以扔掉的东西邮寄到他那个城市,按他的话是不给自己留退路。
下午收拾办公室的东西,大部分在下午的时候都送人了。
好友问我不上班要去哪里?她凑过来神秘的问我,是不是有好单位?或者攀高枝了?我呵呵一笑说:保密。
看她表情像是我做了小三般义无反顾。
她说我着了魔怔,我也觉得是这样。
本想联系搬家公司,明天搬出宿舍,可环顾一下,没什么可以留的东西,给朋友打了一通电话,约好明天来拿我的洗衣机什么。
不到晚上云带着伟来了,车在楼下停着,生怕被人抢了先。
他们现在同居,缺这些东西。
伟眼神不时的扫过我,我能感觉到。
其实要不是伟,我可能也不会下这么大的决心圈养。
几乎搬空了的房间和心一样还有回声。
我应该是个极端没有安全感的人,今晚尤为严重,我几乎恳求他晚上能在线,我有点害怕。
当晚我的自闭症被他医治好了,我破例把我所有隐私说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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