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主人拿出一根有弹性的松紧绳,就是那种电动车后备箱绑东西带勾的绳子。
他用两边的挂钩勒住我的嘴,向后栓紧。
这样我的嘴就被最大限度的向两边分开,我此时被打的已经有些麻木了,就随主人摆弄了。
这样美吗?就像裂口女一样。
想起日片丝袜套头的模样,S的审美为什么会这么怪异?主人点支烟,让我跪在身边端着烟灰缸,主人说这是家具奴。
他要求两手与乳头平行,做事的时候,奴要随着主人的烟头移动烟灰缸。
跪了很久,膝盖尚能忍,可是胳膊不能总是抬着吧。
坚持几分钟就是好的了。
我觉得这几天蛮乖的,这不隶属调教范畴吧?我猜到主人这是找茬开始收拾我了,因为之前他反复说过尊敬主人首先要敬畏,敬畏首先要畏惧,畏惧首先要挨打,打怕了也就懂什么叫尊敬了,好浅显的洗脑道理。
端烟灰缸久了,胳膊疼痛难忍,双腿都开始颤抖。
主人拿拖鞋开始掌嘴。
他一下比一下打的重,我想躲又躲不了,随着拖鞋一下重似一下的落在脸上,我渐渐地由闷哼到喊出细小的声音,不得已,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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