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洗脚水！」我爬着把洗脚水接来，一滴都不敢洒出来。
颤颤地放在主人脚下，用舌头伺候主人洗脚。
头沉沉的，呛了两口水，还把水洒到了地上。
忽然主人抬脚把我的头按在水盆里，从牙缝里冷冷的挤出两个字：「喝了！」碧旗不敢迟疑，把头侵入脚盆，主人一只脚踩着后脑勺，让我大口大口地喝着。
我心里想主人回来就好，喝点洗脚水不算什么，再也不要惹主人不高兴了。
「说，今天你做错了什么？」「回主人，碧旗不该在等主人的时候睡着！」又是一个耳刮子狠狠抽过来，接着主人让我举起手，他解下皮带开始惩罚，越抽越狠，我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我了，在慢慢往下坠。
主人怎么睡的，自己怎么爬回的狗笼，都模糊不清了。
半夜醒来，头痛欲裂，额头敷着凉毛巾，主人隔着笼子和衣靠在笼子边休息。
再醒来，四周是刺眼的白，鼻子里充满苏打水的味道。
我发现自己在一个诊所样子的地方，胳膊上挂着液体。
主人眼睛有些红，脸色憔悴。
他看见我醒来，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神情：愤怒，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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