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都是身材极棒的。
那么好吧,在主人的要求下,我爬向屋子门口。
因为过于紧张,膝盖磨着土地爬向屋子。
主人把自己身上的腰带抽了下来,我屁股一紧,估计又要挨打了,要知道现在伤还是很重的。
(在这里碧旗做个记号,有机会给看客介绍下主人腰带的故事)。
雨后田园,必然少不了坑洼积水现象。
遇到此种路况,主人不许绕开,没溜了几圈,碧旗已经看不出手脚的颜色了。
接着主人教碧旗如何用头拱门。
屋内陈设简陋,有砖头支起来的一张床,一个大水瓮,和一堆果核。
主人端详了很久房顶的横梁,估计是想着如何把碧旗绑吊玩弄吧。
果然主人回身走向车内,取回绳索。
说实话,主人的绑缚水平不是很好,唯美不足,疼痛有加。
悬吊大约离地面50公分,吊起来后,主人顺时针旋转我的身体,然后放手,碧旗逆时针快速旋转起来。
我想起了提线木偶,和南方傀儡戏中的人物。
旋转的时候有瞬间快感,更多的是疼和害怕。
直到房梁嘎吱往下掉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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