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自己多年末愈的疾患遇到一个主刀专家大夫,有一丝感恩。
我承认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无药可医。
拆线前,主人玩笑地说碧旗眼神迷离,不像女烈。
难道在主人惩罚之后的时间段,需要不卑不亢吗?果然拆线比缝合要疼,主人说拆线动作快才不会让疼痛持久。
主人先是剪端了所有线头,一节一节的抽取,开始是恐惧般的颤抖,后来是停不下来的抖,接着浑身不住的流汗。
儿时最怕的就是打针,药可以大把的吃。
主人说怕疼可以咬住被子,为了缓解紧张恐惧,我张嘴急促的呼吸,突然想起首歌曲《为了谁》,于是唱出了声:「泥巴裹满裤腿汗水湿透一背,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却知道你为了谁,你是谁,为了谁」。
碧旗是不是很坚强啊,很会苦中作乐。
很快,拆线结束,主人也是一头汗,拆线后主人再次拍了照片存留。
之后,我没有忘记深深的趴伏谢恩请罪,表示今后决不违背主人契约。
这是完全主动的感谢。
主人当晚没有怜惜碧旗,我也不配主人关爱,主人说是肿了会更紧致,碧旗果真赚了一个钢镚,这次赚的很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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