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的所有电话都应该用免提,这次主人主动回避到了客厅,他想给我们母女菽水承欢的私密空间。
给妈妈拨通了电话,她耳聋的更厉害了,电话那头妈妈没有惊讶,似乎我这个女儿可有可无。
她淡淡的问我现在在哪里?说我现在在T城工作。
我问她身体怎么样?她说挺好的。
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话可说,一阵沉默后她说我该找个对象了。
我笑着说:处着一个呢。
我问她现在谁在照顾她,她说有一个叔叔,这个叔叔的名字很陌生,我想是可以和她安然渡过余生的人吧,这样也挺好,人生最后阶段有个互相能照顾的伴儿了是好事。
说了几句家长里短,寒暄几句匆匆挂掉。
父亲的死她脱不了干系,我也只是梦到了她,给她打个电话,知道她还健康,碧旗也就释然了。
主人对我的心态有些担心,他认为圈养身和心稍有些不同步了,他和碧旗说:「主人从没问过你,说说吧,说说你对圈养的认知」。
他感觉到碧旗的思维有些和他不一致了。
其实我也挺担心主人会有类似的看法,我已经在努力迎合他的方式在行进,我说:「碧旗认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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