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异的聊过不少,不过是席梦思和硬板床的区别。
和这些人聊天大都没有敬畏,或者刚开始很唬人的样子,之后也就不值一提了。
我和主人说:「和主人聊天会让我想如何服从才能上了主人的床」。
我想S都乐于此道。
主人说性奴调教应该是从Orgasmcontrol(高潮控制)逐渐转变为Orgasmdenial(拒绝高潮)的过程。
我也认为床事是SM的段落,你永远不知道哪个段落会成为永远的提裤子走人,所以我较迎合主人的圈养思维。
为了表达对主人思维的敬意,我主动承认了一直靠自慰来缓解对主人的仰慕,请求主人纠偏碧旗的这种不利于调教的习惯。
主人问:「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偷看他表情,他很平静的在问,于是我说:「昨晚」。
主人说:「多久一次」?我说:「每次惩罚之后」。
主人放下手里的鼠标,扭过头看着我,我把头埋得低低的,我想接下来将是长篇大论的说教,然后是惩罚了吧。
主人说:「自慰之后什么感觉」?」失落」。
「失落为什么还要继续自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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