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了中单。
看不到主人的相貌,突然觉得很陌生,有些恐惧。
他又戴上了橡胶手套,让我张开双腿,躺在中单上。
我想着至少应该绑缚,以我的经验我怕自己会挣扎。
我头垫着枕头,嘴里咬着被子,浑身颤栗,还没开始已经浑身是汗了。
主人揪出一把消毒棉球,粗暴的涂了几下,没麻药,没任何准备。
只是说:「别乱动,动了还得重新缝」。
吓都吓死了,别说乱动了。
他一手拿着镊子,一手拿着弯针,熟练的破皮,扎入,穿过,镊子拽过,再次重复,开始还觉得疼痛,后来傻了,只是咬着被子,想到了第一滴血里面的兰博,同时脑子真的涌现了不少英雄的画面。
主人见我抖个不停,让我继续背诵七十二字箴言,哪里能背得出口,牙齿嘚嘚嘚嘚响。
我估计缝了有三针,好像六次穿过。
缝合完毕,主人摘下了手套,满意地欣赏他的杰作,然后拍了照片。
有些水肿。
我穿上内裤垫上卫生巾,没敢挪动腿。
主人训话,让碧旗开始反省,他要在今晚的恳谈会上听到发自内心的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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