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知道,所有这些,就是我想要的。
奴性的彻底释放,只有主人,才能给我奴性释放的机会。
就在刚刚,我压抑不住自己。
趁着主人熟睡,用嘴唇唾液浸湿主人脚底的死皮,轻轻啃噬,说不出语言,只会发出低贱的呜咽,而脸上,早已泪湿。
第一百零九章:心猿意马地上车走之前我主动提议给碧旗带着贞操带什么的让主人宽心。
主人说在大腿内侧画些标志就好。
可昨天下午姨妈如约而至,所以主人放心了。
中午,索儿听说我要走,不请自来。
她貌似欢欣鼓舞,还带来了一瓶好酒。
切,口里说要蹭碧旗姐姐的饭,实际心里还不定怎么想的呢。
不然怎么会自己一个人来?你有本事装,我就有本事让你受伤。
主人说碧旗身体不适,简单吃吧。
主人心疼碧旗,要亲自下厨,我哪舍得。
在厨房一边做着咒骂的嘴型,一边做饭。
要不是她最近家里有事,我会下毒。
席间我问主人:您会越来越不耐烦我,直至有一天在我的视野里华丽地消失么?我不相信自己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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