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瞪我,我「汪汪」两声,主人笑了,摸着我的头说这就对了。
不知道时间,大概两点多吧,索儿走了,主人再次把我放了出来,这次摘下了扩阴器,两只手让戴上了棉手套,主人说我记吃不记打,用手喝奶是不对的,戴手套是要记得碧旗已经是犬。
主人用眼罩蒙上了我的眼睛。
在卧室不大的地方,就和指挥车辆倒车行进一样,指挥碧旗在屋里打转,主人要求掌握距离感,在听到指令后快速的行进。
当然在这期间碰头,打翻垃圾桶什么的也是正常的。
就这样主人调教了一下午,调教起来时间过的很快。
主人说暂停让我摘下眼罩的时候已经十八点了,很累可是很充实。
主人说今天和明天两天除做饭外纯犬化。
看来是需要调整下身体状态了。
回顾一天发生了两次因为索儿心态的变化,我想和主人谈谈。
因为是犬奴状态,主人把恳谈会取消了,转念一想,其实没必要谈,我要说什么呢?说不让索尔来家里?还是声讨索儿打扰了调教进程?我想既然是圈养24小时纯奴状态的圈养,别人的干扰怎能阻碍为奴的心态呢?我的心理还是不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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