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
晚饭后主人突然想起应该给凤锄先生带点当地的特产什么的,于是携碧旗又出门采购,买了一箱酒,两条烟,放在了后备箱。
主人说青海湖来回要几千公里,他把车子放在了一个熟悉的修理厂保养,说好明天提车。
主人和修理小师傅说话的时候,习惯性的搂着肩膀,习惯性地把手伸进了碧旗上衣放在了胸前揉捏,才扎过的那些地方有些疼,我呲牙咧嘴的叫疼,忘记了小师傅们在跟前,看到他们怪异的眼神,我和主人几乎同时反应过来,及时复位。
估计把修理师傅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出了修理厂,没车了,打车吧,打不到,主人说座公交车回家吧。
不知道这么晚了,哪里来的这么多挤公交的人。
我想这么多人,主人不会让我难堪在公交车上调教吧。
还真说准了,主人兴致勃勃地返回修理厂,在后背箱取出了无线多级跳蛋。
而且就在修理厂门口,让我塞了进去,当然有洁癖的主人没有忘记在外面套上套套。
在站牌等车的时候,主人实验了一次,问我动不动,我麻麻的难受,点了点头。
他很期待的样子,放心的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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