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出的豆粒分装在两个坛子里。
今年年景不错,收成也好,地也没荒了去,只是少初在便更好了,他自小机灵,总能从山里打到些野兔雉鸡什么的打打牙祭。
可他当时才十二啊,居然就趁着夜里瞒着我从军去了,我暗自抹了一把泪,又用袖子揩干。
「婶儿,你这是怎么了?」田丫头在院外探出半个脑袋。
我摇了摇头招手唤她进来,她小心的避开了地上的豆荚,凑在了我的身边。
「婶儿,陪我去溪边耍子」她吐了吐舌头便蹲下腰撸起袖子,看样子是想帮我的忙。
我连忙止住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后宠溺的揉了揉她头发,起身进屋,翻找了会,出来刚好看到她把一把上好的豆粒丢进了装残次品的坛子。
「丫头,来」我轻声唤她,她抬起头,眼神亮了一下,蹦起身。
「婶儿,这是新衣呢」「不是呢,这是前年给你少初哥哥做的。
心想他这些年仍不归家,身子定是长了不少。
於是我就照你的身形改了改,你看合适不?」田丫头一把把衣服夺了去抱在怀里,生怕我反悔抢了回去似得说:「反正没穿过便是新的,你允了我的,管它合不合身,都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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