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有一天她在我身下娇喘时,乳头里喷出了洁白的乳汁。
我又一次的兴奋了起来,贪婪的吮吸着那喷射出的带着酸和香的液体。
她感到了我情绪的变化,也变得快活起来,日后行为更近讨好,直至临盆,也还在承受着我的抽插。
「哇!」一声响亮的啼哭,我抽出腰间的胡刀,斩断脐带。
血污中的她无力的笑着,我捧起娃娃,却有些失望,是个女娃。
日子就这样过了四五年,在娃娃出生后,月儿好像有了廉耻之心,不再和我疯狂的戏耍。
娃娃成了她的全部。
我开始酗酒,开始彻夜不归,流连街市,那一袋子钱银被我败了个乾净。
一夜,我因为月儿沖我说去找些活计吧而失控,拿起墙上的藤条一顿猛抽。
娃娃从屋外跑了进来,护在了她的身前。
娃娃的眼神好熟悉,凶厉中透着仇恨的光。
这一幕好熟悉,我想起了爹。
手中的藤条掉落在地上。
娃娃抱着月儿轻轻的哭。
我又想起那日我从屍体堆爬出,刚好看见不远处的爹向我跑来。
他不再像年轻时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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