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去了,我似乎再也不是前世那样无愧于心的我了。
心情沉重,似乎有点儿唾弃我自己,救人过千与放过杀人凶手那个更重?似乎有一杆天平用我的心作为秤杆,一头是用这个方式获取更大的利益,能够在之后的灾害中有更大的力量救人,救更多的人,另一端是我纵容一个杀人犯在逍遥法外,甚至以后虽然被法律制裁,但是没有死亡赎罪。
大哥回头看了我一眼,多年的兄弟与对我家教的了解,一下子就猜到了我的心思压抑,靠着我的肩头问我:「你知道老朱杀了的人都是些啥人么?他从不屑于欺负普通人的,他专门找每个地方的向我这样的人打,杀一儆百。
死的那些都是个个乡镇的地痞癞子,或者村霸啥的,不然你以为他咋能这么牛逼」我好奇的问:「那不是还有好多打残的么?他们每次下去巡逻都是几十个人好多台车,动辄就摔瓶子吓人」大哥笑着拍了拍我的肩:「你也知道是摔瓶子吓人啊,一家摔一个瓶子几十个人一围都吓傻了,谁敢乱卖别的酒?打残的就是之前那些人的手下啊,老朱手狠着呢,但是其实真的是老朱自己动手的都不超过四五个,其他都是手下人没轻没重的,但是都是没有一个是普通人,你看你舅妈开的小店儿哪周不去巡逻,都是客客气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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