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吃饭了,你最爱吃的鸡蛋丝」我最快的速度窜了过来,许愿几年都没机会吃到呢。
「慢点儿慢点儿,这些年让你跟着我俩受苦了,一盘鸡蛋丝四年过年许愿要吃,到现在才吃上」妈妈用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有点小声的哽咽。
日子有点难,毕竟饥荒一直没有还上。
所以最爱吃甜食的我,只有在过年才会问能不能吃到。
四年四次问,四次没有白糖。
爸妈是动脑子生活的人,家里分的地少,我爸的教工资开的特别不及时,经常一拖就是一两年。
养了猪不是得病就是因为没有粮食喂猪,长得慢,每天妈妈地里干完活就去采猪食菜。
各种能稍微买点儿钱的东西按着季节,从来都是不会落下。
一年到头,还完利息没啥盈余。
最可恶是量年前,想要开个小卖铺,卖点烟酒糖茶。
被亲戚们赊账拿走了全部的烟酒吃的,进货钱都没了,货物也没了。
气的我妈大病了一场,我爸当时面对着空空如也的货物箱子也是久久不说话。
从那以后过年去舅爷等亲戚家要烟酒款也是我们家的过年必有节目。
嗯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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