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辈很不一般啊。
胡思乱想半晌,带着一种莫名的伤感,我继续埋头写书。
实际上不是莫名,只是不愿意承认。
这样的好女人为什么是我五婶儿呢?君生我末生,我生君已嫁,恨不同日生,日日与君好。
在沙沙的书写声中,偶然夹杂着翻页的刷刷声。
岁月静美。
专心一致的书写,忽然感觉到有人开灯。
原来已经到了傍晚了,五婶儿帮我打开了书房的灯光。
身侧多了一把椅子。
五婶儿以一种我从末见过的语气对我说:「先吃点东西吧,再深邃的思想也需要一个健康的身体才能传递出去」说着轻轻地从我手中接过钢笔,轻柔而坚决。
没有多余的言语,但是眼神明澈,中似有千言,又敛回去。
五婶儿似乎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它似乎是一部关于企业的宪法,一块基石。
不仅仅远超了一般你这个年龄层次人的思想高度。
甚至可以说领先,超越了现有的绝大部分企业家的思想高度。
甚至专业做企业管理研究的学者也没有这么清晰的思辨。
这种的确是可以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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