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眼睛,从迷茫无措,到逐步找回焦距,然后她看着我有点虚弱的笑着,说:「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眼神看我」我有点得意,又有点显諀的说:「舅妈,你被你外甥操到昏死了过去,我刚才是掐你的人中和准备做人工呼吸呢。
地要被耕怀了」然后贴近她的耳边说:「舅妈是学医的,那你知道年轻人一天射精六七次也不是问题吧。
可是问题我才射了一次啊,第二次你都没让我射出来呢,舅妈,只靠你的一个洞真的很难让我发挥实力啊」李艳秋刚刚恢复的意识差点被这两句话击散。
第二次还没射出来呢,,,,怎么办,全身无力了,而且自己很清楚一个事情,似乎自己勉强还能坚持再有一次高潮就是极限了。
但是显然这个孩子不属于医学上正常的范围,这第二次射精似乎遥遥无期了。
全身的骨头似乎都在呻吟。
其实双腿之间也在火辣辣的痛,盖因之前是赎罪一样的邀请他用粗暴的方式直接捅进去,然后摩擦就没有停歇,姿势不同。
摩擦会遇的位置就那么几个,于是就有三五处已经都破皮了。
之前只是快感与心理上的那些奇怪感受压制着,现在放松下来,认
-->>(第30/3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