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向躺在地上的鱼姐。
鱼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吐出牙套,双手开始解下拳套「你可听到了我刚才是的“生日愿望”?」「听到了,但是你说与我无关」「刚才确实与你无关,但是现在和你有关系了」鱼姐脱下拳套扔出八角笼,但是她并没有停下,接着开始脱下运动裤。
我看着鱼姐的动作和听她说出的话有点不懂她在卖什么药「你什么意思?」鱼姐边脱边给我讲起她的故事。
「姐姐我年轻的时候特别向往权利,所以我不择手段的扩张势力,当我30岁成为全城最大的黑社会老大后我开始安排所有人转型洗白,现在我们集团除了赌和黄以外其他的生意一概不做,你不用跟我提保护费的事,那点小钱在我们开来根本不算涉黑,当我成为老大后我开始向往其他女人的生活,希望有个爱我的老公在生一个可爱的孩子,但是我所见到的男人在我面前都是卑躬屈膝的奴才样,没有一个能让我看上眼的,甚至我的搏击陪练也变的向他们一样,不敢向我进攻,跟我对战的时候我就像是在打一个会移动的沙袋,要不是姐姐这么多年没有好的陪练导致搏击水平下降就凭你的身手不出十分钟姐姐就把你打趴下了,所以姐姐连续8年许下的生日愿望都是有一个除了政界实权人物以外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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