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缩在次卧里一动不动的时候,我都会推着被我用后入式插着的浑身上下可能只有一条被撕烂裆部的丝袜的云烟突然推开次卧的门,在妈妈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开始在她面前表演来自自己儿子和儿媳的活春宫。
于是妈妈不得不从我身边穿过跑了出去,而这只是给浑身赤裸的我吹起了一阵凉风微微抖了一下,运动得更起劲了。
哦尼玛,这也太社死了,让我死了算了吧……我尴尬得想拿脑袋撞墙,想用脚趾在地上挖出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型。
终于,有一天不知道是我脑袋搭错了哪根筋,我居然给云烟整了一套深蓝短袖衬衣和牛仔裤,在客厅里交媾。
当晚,忍无可忍的妈妈冲进了我的梦里,揪着我一顿暴揍,差点把我打醒了。
第二天一早我感觉浑身疲惫腰酸背痛(废话,在梦里跑了一晚上),于是收拾收拾溜了,离开了家中开始上班,结束了性福的蜜月生活。
之后我的生活回归了正轨,除了每天回到家有人做饭吃,晚上有人跟我做爱,睡觉时枕边多了一个人以外,似乎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
夜里,妈妈飘到了我的床边,穿着一身白色睡裙,或许她也习惯了城市里的生活,不再需要每天劳动的她把兴趣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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