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那么优秀,我心疼还来不及呢」「优秀个屁!连个女人也收拾不了」母亲哑然失笑:「优不优秀哪里是拿女人来衡量的,你小时候我是咋教你的,这孩子,怎么越大越不随老母亲了」「我就是太随你了」「那听妈妈的,咱们坚强一点,可不能让不要你的女人看了笑话哦」我鼻头一酸,逞强般挣脱她的双臂:「我就是这么脆弱,你惯的」「是是是,妈妈惯的,妈妈乐意惯着」她紧紧卡着我的手臂,几乎要靠到我身上。
我注意到她的耳朵上新打的耳洞,一颗卡地亚clou系列耳钉闪着晶莹剔透的光。
「好看吗?」母亲也注意到了我的眼神,摸了摸我的耳垂:「记不记得,你的第一个耳洞是妈妈带你打的?」我怎么会不记得,刚满十六岁的生日愿望就是打耳洞,母亲带着我去吃了海鲜挑了台新电脑,两个人还在游乐场玩了一下午,当天晚上就带我去打了耳洞,我疼得在小店的椅子上龇牙咧嘴,母亲在身边笑得前仰后合:「怕疼了吧怕疼了吧我就说你要叫出来的……」「后不后悔啊你,上学的时候死活不听你爸的话要戴耳钉去学校,还连累你老娘我隔三岔五去跟你们老师解释说这是算命先生交待的不戴不行,如今长大又没见戴啥了,我看看这洞都长好没有」母亲捏着我的耳垂翻来覆去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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