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机的母亲抬头想了一下,说:「这叫……小树不修不直溜」一脉相承的无厘头。
不知是刚下肚的调酒起了作用还是母亲今晚实在是诱惑力实足,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枪又昂然抬起了头。
好了,现在又该容我的酒精脑打下岔了,毕竟喝醉酒不胡思乱想,那还能叫喝醉酒吗?恋母这种事情,并非是我今晚醉酒后精虫上脑产生的,那必然是有根有据,非要追本溯源,还是得追述到那些个会开始幻想女人的白奶子白屁股的青春期了吧。
彼时的母亲三十四岁,正是成熟奔放的年龄,现在容我用不多的关键词在我酒精荡漾的脑海里一通检索,得出的结果是我的童年啊一片无悔、我的青春期啊不羁依旧,这都得益于我那性格开明温柔大方的母亲的溺爱纵容帮凶式教育。
用这么多词语来形容是毫不为过的。
初生牛犊的年纪,夜深人静的时候难免是要来上一两发传说中的打手枪才能入睡的,而大把时间的青春期,有大把的时间来做这个事情。
年少轻狂,幸福时光嘛。
结束学校为期两个星期军训的那一晚,梧桐树上的蝈蝈们照例开起音乐会,我躺在床上回忆着班主任肥硕的屁股,当时还尚末发育完全的小女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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