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啥都瞒不过你」我说:「你要是真喜欢人家,就不会有那种礼节性太强的交往,你一拿出长辈的架子,就是在无形中拒人千里了,你想想怎么对我的,怎么对蒋闵柔的?」我接着说:「我看得出你喜欢蒋闵柔,你跟对我一样对她,可是她辜负了我,也辜负了你」「不是」母亲摇头。
她的叹气有些暮气沉沉的失落味道:「我不是跟对你一样对别人,这只是一种人际交往的妥协,我希望以后我的儿媳妇能把你的一部分留给我,留给你的妈妈」我们头靠在一起,相顾无言。
靠了一会儿,母亲突然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啥时候去染的红毛?」「就今天早上,换个发色换种心情」我就势靠在她柔软的小臂弯里,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不好看,还是黑色的适合你」母亲用大拇指抹过我的发际线,忍俊不禁:「跟颗红毛丹似的」「我是学的你」,我伸手摘了她的发带,又一次把她的长发放下来,母亲摇摇头无声抗议,却也由着我把玩她的发梢,上面依稀有点淡黄色还末褪去。
「瞎说,我哪里染过这样的颜色?」「你以前喜欢的那个啥啥乐队来着?日本的,里头那个红头发打鼓的还是个作曲家」我哼了一段记忆中钢琴曲的旋律,少年时代总喜欢在下午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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