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
那里面可以装着山川日月、天下苍生……哪怕只能装下识律自己也行。
挺好的。
识之律者一向坦荡得不属于人间。
那么自然也很难有普通人的儿女私情。
「你这小孩……」她将那话当作玩笑,用酒精带来的浑浑噩噩对应对这样的捉弄。
可下一秒,她难以维持笑容。
因为她看到识律仰起身后,一手撑着她腿边的沙发上,另一只手越过她,摁在沙发靠背上,将芽衣全住。
比起居高临下,识律更喜欢让自己同她的视线平行。
她很是享受芽衣这般错愕的表情。
「我说,我是白痴」识律的行动让芽衣不再昏沉。
毕竟,向来都是人令酒醉。
当人不想醉了,那酒也就醒了。
清醒了些许的芽衣又一次同识律对视。
虽说是相当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可同时也能感受到真诚——不掩饰、不做作,使得旁人能将她的情绪一览无余。
这时候,那里面依旧没有情愫,但仔细看,却有着芽衣的倒影。
【她的眼里是我。
】这个念头出现后,似一根
-->>(第16/4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