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明知故问?」「我想知道」「不行」「凭什么?」「凭你不爱我」「难道全天下都一定要爱?」答案自然是否。
性和爱的界定本就依人而言。
单纯出于性也末尝不可。
但这话一说,识律就更不会放弃了。
「你是想和我还是和全天下?」「我有病吧和全天下做」「那你找我,不也有什么大……」「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识律一急,没忍住抓住了芽衣的胳膊。
滚烫的掌心贴着肌肤,迫使芽衣在那一瞬下意识出现僵直。
这让一直注意着她的识律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但很快又藏好,像往常一样嘴硬了起来。
「你就知道找借口!说得和你上次碰我有了爱似的。
明明有酒就够了,哪里需要……」「小识」「小什么小识什么识,老娘叫符华」芽衣深吸了口气。
「我需要」她说。
识律将双手抽回,紧紧抓在膝盖上。
半晌,她说:「那你教我」固执又单纯。
固执得非芽衣不可,单纯得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懂爱。
可芽衣摇了摇头。
「我教不了」故人留下的是众生与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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