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芽衣做出答复前,她倒是自己先很不争气地打了个喷嚏。
或许光着膀子讲道理求欢这种事,也只有识律这样的傻子才干得出来。
芽衣被她这傻里傻气的模样逗笑了。
浅浅的嘴角深处又似勾动了几分不忍和些许怜惜。
使得声音也不觉趋向温存。
「你啊,明明是一个神州人,开口闭口这么不知检点?」「你们极东还盛行不伦文学呢?你怎么不和我来一……」识律话还没说完,就被芽衣摁住了肩膀。
用力一带之后,是猝不及防的吻。
与识律的轻啄不同,芽衣的深吻似醇酒,在第一时间就让人沉醉。
吻至欲浓时,向来铁骨的人也败下阵来,宛如豆腐做的腰不堪一击。
稍一使力,就这么被芽衣带着,顺势倒在了沙发上。
如瀑的长发似银河般倾泻而下,同灰白的长发交缠到一起。
但芽衣没有继续。
她微眯着眼,默不作声地看着瘫软在身下,喘着气,看上去喝醉一般的憨憨的识律。
蝉鸣惊动了夏夜的静谧。
而于灯下沾染上微弱喘息声的空气,静得有些艳丽。
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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