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晚之后,为避免有第三次的意外,酒龄一年但次数不足十分之一次的雷电队长拼命戒了酒。
而贪玩的稚子也好像已经在天明时分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于是不再纠结于人间。
渐渐地,芽衣意识到识律给她的感觉变了。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官上的改变。
她很难再把识律看做是小孩子。
当然,这种认知在识律单独出了几次大任务之后就被归为错觉。
毕竟阿拉斯加再怎么从良,都还是阿拉撕家。
可看着识律一个人专心致志地捣鼓着粽子时,芽衣又一次抓到那一种感觉。
她想起许久不回家也没有积灰的卧室,想起窗台上总放着的小花,想起冰箱里不断的牛奶……「小识」「怎么?」识律转头来看她。
「你为什么还在用符华的名字?」「不叫符华,我能叫什么呢?识之律者?」她说完自己先笑起来了,「嘶,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字啊。
一听就让人害怕不说。
要是遇上什么考古疯子,指不定把我解刨的心都有了。
你也知道,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律者」她看向芽衣,见后者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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