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只是蜻蜓点水一样轮番啄一下,然后顺着龟头的外侧舔来舔去,然后速度变快,按照数学里无穷的符号「∞」在我们的肉棒上游走,吸附,我和提督的肉棒几乎要被马萨诸塞按着贴在一起。
我们并不是同志,因此对这种行为反而有些抵触,但这是马萨诸塞的愿望,我们也没有反对。
马萨诸塞舔着,吸着,仿佛在向不存在的观众宣布两根凶器,和凶器上的人都是她一人的所有物。
我虽然知道舰娘的肌肉组织柔韧性很高,但更让人惊讶的是马萨诸塞的毅力(?),她猛地张嘴,手口并用,将两根肉棒尽数塞到了她的嘴里。
虽然每个人进去的长度也才三分之一四分之一的样子,我倒是要担心我家的小姑娘不会不会下巴脱臼。
马萨诸塞终归坚持住了,两颊鼓起,很有一点猴腮雷的滑稽,这种滑稽让清纯的小脸更加色情,我和提督的目光被这名女孩的颜色所捕获了。
马萨诸塞就这样含着两根肉棒在嘴里,继续舔弄吸取。
狭小的空间逼仄的空间吸引人深陷其中,湿润温软的环境更是引诱人将一切贡献出来。
时有时无的舌头比solo时更显得欲擒故纵,我的下半身再次失守,大脑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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